Pablo Picasso
今天 team meeting 收到一位同事評價:"Mel Huang is our Pablo Picasso." 對於從小喜歡畫畫與藝術創作的我來說,真是一個莫大的恭維。能夠把對視覺創作的熱情發揮在工作當中,大概也是前端工程師獨有的樂趣吧!當然,AI 的加持絕對是讓這件事簡單 100 倍的催化劑,尤其是在一間 token 自由的公司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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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team meeting 收到一位同事評價:"Mel Huang is our Pablo Picasso." 對於從小喜歡畫畫與藝術創作的我來說,真是一個莫大的恭維。能夠把對視覺創作的熱情發揮在工作當中,大概也是前端工程師獨有的樂趣吧!當然,AI 的加持絕對是讓這件事簡單 100 倍的催化劑,尤其是在一間 token 自由的公司當中。
COMPUTEX 2026 前夕,Jensen 老黃在北市科 T17/T18 Constellation 預定地舉辦 Company Meeting。大概過往發生過太多次員工洩漏 Company Meeting 的內容,不如就接受這個現實,直接全程公開媒體錄影。大方地宣傳公司的透明文化,增加公司曝光度的同時,也讓想洩密的人沒有東西可以洩,實在是個妙招。回答員工問題時,不免俗地穿插很多黃氏幽默梗,就像所有以往的 Company Meetings 一樣,果然獲得媒體們的大肆報導和討論。
可能是首次對外公開允許記者全程錄影的 Company Meeting。
其中一個個人覺得比較少被廣泛討論,但極為重要的點,就是老黃再度重申了 Speed of Light (SOL) 的思維和意義。所謂的 Speed of Light,重點並不在於速度,而在於要去追求物理極限。他舉了一個明確的例子:以往的舊思維,可能只著眼於跟過往比較。今年 60 天能完成的工作,明年可能 58 天完成就算有進步,就滿足了。然而,如果用物理極限的方式去反推,工作的物理極限可能落在 7 天,那我們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追求去逼近 7 天?同樣的道理,可以應用到所有決策上面,只要凡事都從一開始就去追求物理極限,就幾乎不用怕被競爭對手超越,畢竟都已經是物理極限了。
預計 2030 落成的台灣辦公室,到時還會在這間公司嗎?
《輝達之道 (The NVIDIA Way)》,講述了公司一路以來的創業故事。
從黃仁勳求學時期,如何在霸凌環境中存活下來,一度加入 AMD 與 LSI Logic,遇到 Sun Microsystems 的 Chris Malachowsky 和 Curtis Priem,從而開啟了創業的念頭。公司的名字從 NV1 晶片而來,套用 envy 的拉丁字 invidia,去掉 i,而成為 NVIDIA,希望成為一間大家都嫉妒的公司。
公司一開始並不順利,幾度瀕臨倒閉,但都在運氣與努力的雙重作用下存活了下來。其中有個成功企業的都有的套路,就是先很努力很努力地做出當下最頂尖的技術,這就比較容易吸引最頂尖的人才加入,然後頂尖人才就會把技術持續推向更難以追趕的地步,形成一個正循環。當然,戰略大方向也是很重要的。CUDA 就是一個戰略方向上很大的賭注。這是在當時一個需要長時間投入與推廣,而且完全沒有短期效益的投資,一開始很不被理解,直到學術界慢慢熟悉與使用 CUDA,導致 AI 大爆發,大家才看懂這當中的潛力。
進入 AI 時代,公司被捧上天,卻還是不因此而自滿,持續在把算力推向物理極限,把人類文明推向另一個新高度。
身為黃仁勳濃湯當中的一份子,感到與有榮焉,也感謝同事們的辛勞奮鬥。
久違的美國出差行程,又多了好多想法,也許之後再用一支影片好好的把思緒整理表達出來(也許兩支、三支也不一定...),這裡就先簡單看圖說故事吧。
距離上次出差矽谷,已經是十年前還在 Yahoo 的時候。有別於其他公司的出差,同事們會集體行動,NVIDIA 的同事比較偏好各自處理各自的行程,也讓這次行程多了很多彈性空間可以運用。
抵達 SFO 機場,順利取得租車後,第一站就前往以前的 Yahoo 總部看看。看著空蕩蕩的 campus,景物依舊,人事全非,曾經的一代網路霸主,如今人去樓空,走著走著還會撞到蜘蛛網,不勝唏噓。有趣的是 campus 停車場目前作為 Waymo 的發車基地,所以可以看到很多 Waymo 無人車在附近來來去去。
全世界最頂尖的科技公司,誕生與聚集在矽谷,把全世界最頂尖的人才都吸了過來,互相激盪,進一步帶動更多的創新研發,也讓矽谷成為全世界最活躍最充滿機會的科技聖地。藉由這次出差的機會,實際到這些公司走走,除了搜集素材,也感受一下這些科技巨頭股價數字上下波動的背後,實體的工作環境氛圍。
這次出差的重頭戲,當然就是 NVIDIA 總部。Endeavor 與 Voyager 兩棟大樓,大量運用了 3D 繪圖的基本元素三角形來設計,相當前衛耐看。Endeavor 甚至連內部空間配置都圍繞在正三角形上,這反而就有點困擾了,畢竟在找會議室時,會分不清自己在哪一個邊上,以及會議室在哪一個邊上,很容易會迷失方向,這可能也是當初設計時沒有想到的副作用吧。在台灣新辦公室選址紛紛擾擾之際,先看看總部的奢華星艦,讓人充滿期待。
難得來一趟矽谷,當然也要趁機揪一下以前的同學、同事們,聽聽大家離鄉背井打拼的故事。看到大家有著不錯的成就以及生活,身為諸位台灣之光的同學同事,既開心又倍感驕傲。至於現在的同事,周間的聚餐是絕對少不了的,身為一個大 I 人,加上缺乏日常英文的詞彙,也不夠了解各地的背景文化,大多數情況下只能當個稱職的傾聽者。
這次出發前,原本想說帶點台灣有但美國沒有的東西去當伴手禮,查了一下才發現美國幾乎能買得到任何台灣有的東西,最後就還是準備鳳梨酥、牛軋糖之類的老梗。基於好奇心,這次也特別去看了一下當地的 99 Ranch 大華超市,真的是什麼都買得到,乖乖、泡芙、泡麵、米酒應有盡有,品項甚至比全聯還要齊全,以前還傳言說什麼出國必帶大同電鍋,其實根本在當地就買得到。
每次來矽谷,似乎都要到 Stanford 校園逛逛,呼吸一下世界頂尖學府的學術空氣,這次也不例外。跟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特別去找了傳說中的 "You Are Here" 的招牌,提醒自己,設計的初衷,還是得回歸當下的自我,只有充分了解自我的定位,才能做出好的設計與決策。另外這次也走訪了之前沒去過的藝術中心,以及後山風景很美很舒服的 Stanford Dish Hiking Trail,都是不錯的體驗。
除了著名的好天氣,自然生態也唾手可得。
對於一個科技宅來說,矽谷也有很多特色景點值得參觀,包含存放很多古董的 Computer History Museum、小小間但有很多互動教學展示的 Intel Museum,同時也可以到各大公司的 Visitor Center 或 Store,去體驗最新的產品或技術。
因緣際會下,這次去程搭豪經艙,回程搭經濟艙,也得以藉此感受一下兩者的差異。大致上,豪經艙就是飲食稍微好一點,有送過夜包以及拖鞋,座位稍微大一點,角度能調斜一點,但因此價錢差了整整一倍,體感差異是沒有到該有的價差。而經濟艙只要同排旁邊都沒人,大家就會把扶手扳開橫躺著睡覺,睡眠品質瞬間屌打豪經艙。第一次躺著搭經濟艙,算是蠻新奇的體驗。
根據自身的經驗,NVIDIA 和 Google 分別存在著兩種很極端的文化。
Google 講求穩紮穩打,凡事圍繞著 design docs 進行:要開始一個專案,先丟出一個比較 high-level 的 design doc,讓跟專案有關的人充分討論之後,再基於這份 doc 丟出一個涵蓋所有細節的 design doc,再充分討論之後,取得所有人的 approvals,等大家都沒意見之後,才實際去執行。這套流程有個很大的優點,就是事情都是經過所有人的詳細討論,幾乎可以肯定設計上沒有任何問題,最後才執行,所以基本上細節都訂好了,實際寫 code 就是無腦把 spec 翻譯成程式碼的過程而已,執行上會超有效率,也幾乎不會有什麼大改。但缺點也很明顯,就是討論過程會超級無敵花時間,對於一個稍有規模的改動,討論拖個半年一年絕對不用感到意外。
NVIDIA 講求 SOL (Speed of Light),凡事回歸第一性原理去想:覺得什麼應該做,就以最快的速度去完成。以個人經手過的幾個專案來說,都是先憑直覺做出一個 prototype 產品,馬上丟出來給大家使用,馬上就會收到四面八方的 feedback,馬上再動態調整,很自然地,產品也會很快收斂到一個對大家很有價值的狀態。這個做法執行上勢必得隨時刪刪改改,有時候甚至會需要砍掉重練,但少了繁瑣的討論流程,也確實讓整體效率快了不少。甚至可以這麼說,我在 Google 花了一年多做的專案,如果以 NVIDIA 的方式去做,大概三個月內就可以完成。
話雖如此,當初剛從 Google 切換到 NVIDIA 時,也還是會有一小段覺得很混亂很沒有制度的時期,不過自從有了這種高效率創造高價值的體驗之後,就覺得這樣野蠻生長的方式也蠻好的。
然而,最近部門似乎也開始要推行 Google 的做法,個人覺得沒有學到精髓。如果大家在思維和文化上,沒有那種把 design docs 當作溝通工具,先充分討論完再執行的認知,反而就只會流於形式。大家被逼著寫 design docs,被逼著 sign off,在寫 design docs 的同時,東西還是照做,做出來的東西還是照樣不停一改再改,design docs 勢必也得跟著一改再改,流程只變成額外的負擔,浪費大家時間。所以,就斗膽把這樣的想法提出來跟老闆討論,老闆也表示會再和上層溝通。後續會如何調整,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