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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mel Blog - Page 76

箴言•詩篇聖樂團

2008/12/17 (Wed.)

下班後應 Dinsstan 之邀,直接殺到新舞臺觀賞由箴言•詩篇聖樂團演出的「榮耀創造」音樂會。包含認識的 Dinsstan、maturity、思盈、智恩四人,演出人員似乎都是 TJC 北區音樂方面的菁英。雖然要挑小毛病可能會挑不完,不過整體來說算有一定水準,又是一個 TJC 進展讓人 amazing 的部分。在此同時,也和多位新竹團契高級班的學弟妹們會面,除了剛推甄上台大的某人變了個髮型外,其他人都沒什麼變。奇妙的是,目前參加過的北區活動,與會人士似乎每個都是小時候的玩伴,彼此都互相認識。一到寒暄時間,大家都圍在一起講聽不懂的黑話,一整個不熟的南部人就這樣被晾在一旁,該插話也不是,不插話也不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打入北區的小圈圈啊!(以誠應該也有同感吧?)

BHA 聯誼行前會

2008/12/14 (Sun.)

中午的 BHA 聯誼行前會,碰到許多久未謀面的大學同學們。談笑間,機車的機車、低級的低級,彷彿回到大學時光,相當有趣。取得 single 借的 Giant Iguana 後,隨即脫隊前往劍潭站旁的華齡公園,欣賞同梯收容弟兄彥儒邀約的建中校友管樂團社區音樂會。看到自己摸過半年的爵士鼓、半年的法國號、以及半年的長號,不免有些懷念又感嘆。雖然很可惜沒能來得及看到彥儒上場演奏的鐵達尼號,不過還是在餘興節目當中看他上場打了八小節的爵士鼓,實在相當佩服!一個右腳骨折、剛動完補骨手術、需要以拐杖協助行動的人,竟能穩穩地踩著 base 掌控整首曲子的律動,實在令人感動,這大概就是熱情的力量吧!不景氣的年代,還是可以活得精彩。豐富的一天,謝謝 single,謝謝彥儒。

Annual Report

2008/12/10 (Wed.)

一年一度的 annual report,早上八點準時開場。當中除了了解部門內其他同事的工作內容,也見識到系統廠的分工與整合能力。最發人深省的,莫過於 J.W. 語重心長的一席話:工程師很容易以各自 domain 的角度來實作產品,卻忽略了使用者的心聲。對外方面,身為一個全球化的大公司,面對亞太地區,包含印度、泰國、緬甸、馬來西亞、越南以至於同樣為華人的新加坡、中國大陸等地,使用者的風俗民情與習慣,我們是否深入了解過,抑或只是很制式地依照現有格式將 data input,然後 output 出來交差了事?對內方面,部門間對於彼此權責部分的模糊地帶,是推給對方去煩惱呢?抑或主動互相討論找出共同的解決之道?這種態度上的問題,似乎多少應驗了《駭客與畫家》當中所述,公司規模愈大,個人貢獻度評量愈不易,愈沒有積極打拼的動機。當然,這也是文化的一環,而文化是可以被改造的,端看領導人如何揮舞他的指揮棒。順帶一提,今天的報告,我的嘴砲能力進公司以來首度被小誇獎了一番,蠻爽的。

深坑豆腐第六彈,Duncan, Nelson, Kaiwen 和我。去程攻頂 20 min,回程攻頂 18 min。

宜蘭員工旅遊

2008/12/07 (Sun.)

雖然是周末假日,一早仍然和往常一樣,休閒服、運動鞋、Java 背包,踏上前往公司的路途。不一會兒,一群員工不到九點就出現在宜蘭酒廠。又不一會兒,同一群員工在羅東運動公園漫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今天是公司的員工旅遊!(太假了... 自己都看不太下去。)總之,宜蘭真是個好地方啊!下午,來到整建 n 年還在整建的棲蘭山莊,搭乘小巴前往位於台七線旁的 100 線林道(off-road 喔∼)的馬告生態神木園。久違的中高海拔深山、樹林,搭配著日漸陌生的青苔、泥土、石頭的原始觸感,以及山區特有的午後大霧,更重要的是溫度低到可以吐煙,實在是太銷魂、太令人陶醉了!雖然很想就這麼隱居在這片山中,不過想到這周刺激的年度報告,加上迫在眉睫的系統釋出,以及緊接而來的尾牙聚餐,只好忍痛回到小巴座位上,回到文明世界,將來有機會再來隱居囉!

目送

2008/12/05 (Fri.)

繼《親愛的安德烈》,野火龍應台又發出一聲兩代間的嘆息--《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的確,當父母不再堅強,當子女不再依偎,就只能孤伶伶地看著他們離去,漸行漸遠。至於有多遠?龍姊是這麼形容的:「外面的世界固然荒涼,但是家卻可以更寒冷。一個人固然寂寞,兩個人孤燈下無言相對卻可以更寂寞。」這時候,一分一秒,都是那麼的刻骨銘心。「有時候,我們用眼睛看得見的『壞』去量時間。」看似悲哀結局,難道要因此投降嗎?對此龍姊提出一項質疑:「我們拼命地學習如何成功衝刺一百米,但是沒有人教過我們:你跌倒時,怎麼跌的有尊嚴;你的膝蓋破得血肉模糊時,怎麼清洗傷口、怎麼包紮;你痛得無法忍受時,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別人;你一頭栽下時,怎麼治療內心淌血的創傷,怎麼獲得心靈深層的平靜,心像玻璃一樣碎了一地時,怎麼收拾?」是啊!難怪有這麼多破碎的心靈,在受創後就束手無策,任傷口繼續腐爛下去,受不了的,就直接登出了。怪誰?人生,至少會經歷兩階段的老,父母老去,自己凋零,而「『老』的意思,就是失去了人的注視,任何人的注視?」你覺得呢?如果看過本書而沒什麼感觸,恭喜你,並請珍惜當下的幸福。

PS: 在此糾正本書第 198 頁〈星夜〉之內容:「住在大海旁每天看日落月出,就會發現有一顆星,總是在黃昏時就早早出場,那樣大,那樣亮,那樣低,... 太陽沉下去,月亮起來時,星還在那裡,依傍著月亮。... 啊!原來它就是金星,維納斯。」錯!金星為內行星,只會在傍晚西沉或清晨東出,不可能在太陽西沉時依傍著月亮起來。依照龍姊描述的亮度,當時看到那顆星,比較符合的應該是外行星中的木星,特此吹毛求疵更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