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就像台灣的媒體一樣
慘了!謠言就像台灣的媒體一樣,不斷地被誇大。剛剛聽到三姑姑的版本:我的手整隻斷掉了,表妹為此哭得死去活來的。為了鄭重澄清,放一張目前的英姿,就請大家安心吧!I'm fine! :)

慘了!謠言就像台灣的媒體一樣,不斷地被誇大。剛剛聽到三姑姑的版本:我的手整隻斷掉了,表妹為此哭得死去活來的。為了鄭重澄清,放一張目前的英姿,就請大家安心吧!I'm fine! :)

事情發生至今也四五天了,總是要親自出來說明一下,免得再傳下去會有人問我被手榴彈炸到的感覺是怎樣。(真的有人問我手被炸傷的情形... Orz)
一月六日當天下午,結束一整天的工作後,全連實施「手榴彈基本投擲」測驗,當然,投的是假彈。第一次投擲:28 公尺。第二次投擲:27 公尺。心想:「馬的!兩次都比新訓時的成績好太多了!」然而離部隊的及格標準 30 公尺還有一小段距離。經由連長和諸位砲長的熱情指教後,進行第三次投擲。
「少尉黃排,拉開保險栓,手指目標物,投彈!」深呼吸,卯足全力,大臂一揮...
「啪!」
就這麼一個聲響,讓所有在場人員,都陷入小丸子阿公的無窮深淵模式,旁白是:「不會吧!」而我自己,則由沒甚麼感覺轉為麻痺,由麻痺轉為疼痛,然後全身發冷,機近昏迷。在諸位弟兄的協助下,伴隨著骨頭在手臂裡面磨蹭的噁心感覺,進駐台東馬偕療養。經診斷確認為「右手肱骨骨折(Fracture humeral supracondylar, right)」,是一個由扭力造成的 S 型骨折(太專業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預定隔日手術接合。
手術當天一早,坐著輪椅被推入開刀房,像以撒一樣,自己乖乖躺上解剖檯。瞄了一旁的時鐘,八點四十分,意識逐漸模糊...
好冷!我在發抖!...zzzZZZ
換床?序號砲長交給你了...zzzZZZ
嗯?下午了?這次應該醒了,好痛!我還活著,先打給媽媽。
經過三天的療養,據說傷口復原狀況良好(角度問題,我自己看不到傷口... =.=|||),倒是大臂裡面釘了六支鋼釘,毛毛的!目前已輾轉經國軍 802 醫院複診後,回到高雄的家。這段期間,感謝眾親朋好友的來電、簡訊、探訪等(莫名其妙,明明就很低調的... Orz),在冰冷的病床上,能收到各位的關愛,實在是太溫暖了啊!根據醫生的說法,下周四拆線,三周後拿掉石膏換成活動支架,然後復健,一年後拆鋼釘,這時骨頭差不多恢復 80%。
你或許會想問我現在的感覺,嗯... 沒什麼感覺耶!哈哈!還是秉持個人一貫的想法:人生嘛!短短幾十年,總是要經歷一些大風大浪,才有趣,才精彩!否則平平淡淡的來,照著社會期望順順利利地讀書、賺錢、養家活口,然後又平平淡淡的走,就未免太無趣、太可惜了點。當務之急,還是先學著用左手吃飯、寫字、洗澡洗頭(不能沾濕右手紗布、石膏)、換衣服、上廁所、刷牙、... 等,馬的!還真多!就請左手多多努力了!
補充上篇:今年的元旦跨年,支援留守,20:00 準時就寢,06:00 準時起床搬彈,迎接 2008 年的第一次留守。
又是新的一年,我人應該在台東,大家新年快樂!
在台南的最後一個禮拜,一舉秒殺兩部知名日本小說--春上村樹《海邊的卡夫卡》和遠藤周作《醜聞》。
《海邊的卡夫卡》,從一位十五歲少年的離家出走,和一位歷經二戰失智老人的盲目之旅,以錯綜複雜的劇情,傳達出一種「宿命論」的意涵。少年被預言的事一一應驗,雖然從來沒被證實過;而老人則順著命運的帶領,一步步走向某個預知的目標,完成自己所擔負的使命。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命運操弄之中,無法逃避,別無選擇,和 Dan Brown 系列知識就是力量、人定勝天的想法迥然不同。總而言之,看完之後有股深沉的莫名其妙的感覺。
《醜聞》,透過狗仔和一位了解並享受罪惡的善良女人,帶領一位年老天主教作家發掘自己內心深處的醜陋,藉由體認現實、承受壓力、進而面對這樣的罪與惡的過程,深刻又露骨地描繪出人類矛盾的一面。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禮義廉恥的大同世界,真的是適合人類居住的理想世界嗎?黃金街、碧玉城,整天禱告、唱詩、讚美主的天堂,真的如此令人嚮往嗎?這都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初探兩部日本文學,不得不仰天長嘆,日本果然是名符其實的慾望之邦啊!
三個半月的砲校生活,在今天畫下句點。結訓典禮完,同學間的最後擁抱後,將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都塞進鼓鼓的黃埔大包包。一瞥空蕩的司令台最後一眼,大步,離營。96-1T 預官學生一中隊,發射了!

PS: 以上內容若有屬實,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