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準則
這學期修了一門資訊所和音樂所合開的「作曲準則」,也完成個人的第一份音樂創作,經 Jaroo 的評定後,將它命名為「快樂的森林定音鼓(Happy Timpani in the Forest)」。雖然整門課感覺像是 QuickBASIC 程式設計課,但至少也逼自己下點功夫去了解皮毛樂理,另外也體驗了一整個學期國外大師 Phil Winsor 的上課方式,還算有點收穫。
這學期修了一門資訊所和音樂所合開的「作曲準則」,也完成個人的第一份音樂創作,經 Jaroo 的評定後,將它命名為「快樂的森林定音鼓(Happy Timpani in the Forest)」。雖然整門課感覺像是 QuickBASIC 程式設計課,但至少也逼自己下點功夫去了解皮毛樂理,另外也體驗了一整個學期國外大師 Phil Winsor 的上課方式,還算有點收穫。
好像是 ITRI 計畫成果展示批判大會吧,總之今天將之前的成果 demo 給孔祥重等幾位大師顧問看。整體來說還算順利,四台 PDA 同時撥放 webcam 畫面的同時,還頗欣慰的(雖說屢當不爽,但我一定要反駁:你不能期望一個第一次接觸 MFC 的人在幾個月內,把一套文件甚少註解有限且 bug 無限的龐大程式,改到符合需求又十分強健穩定)。
整個批判大會熱血沸騰,顧問們大談彼此的國際觀,院內同仁則述說著人才流失的窘況及自己對整個院的抱負志向。雖說嘴巴講講會產生多少效果令人懷疑,不過卻大幅改變我對 ITRI 的看法 - 至少 ITRI 還是有為了理想而努力不懈的人。
回到空蕩的 K200 收拾實驗室 PDA,四處張望,一幕幕回憶又映入眼前:第一次踏入 K200 時 Acer 帶我四處拜碼頭、座位四周無時無刻不斷傳來的談笑聲、中午 11:45 準時的午餐招呼聲、外出午餐、下午茶時光、唯一一次的加班、部門練所慶拔河、...等,雖然那時十分痛苦,現在想想卻又有種十分可愛的感覺,人類果真是善變的動物。
無論如何,一定要謝謝老師讓我有這個機會,一窺 ITRI 這個神奇機構的真面目。至於將來還會不會再踏入 ITRI 呢?批判大會前的答案是:「絕對不會!」現在的答案則是:「可以考慮看看。」
利用[NST2006@正修科大]的機會出差回高雄一趟,在新竹待了一年多,可以漸漸從週遭的講話快慢、走路速度、緊張程度等內外因素,體會到何謂步調的快慢。
趁著返回新竹的空檔,把哥哥借的《法律的創世記》讀完。從律師的角度來看創世記,可以發現當中充斥著矛盾與不公:從神一開始伊甸園的食言、該隱殺人不但沒事還建立起一座城、神不分青紅皂白的洪水滅世界、亞伯拉罕為兩座城的居民求情卻狠心殺子未遂還受到表揚、羅得女兒強暴父親並生下摩押及亞捫人的始祖、雅各行騙也受騙、底拿遭強暴引來兄長報復滅城、她瑪以娼妓身分與公公猶大亂倫成為猶太人的救世主、約瑟遭陷害、以及約伯所受的冤屈等等不勝美舉。以作者的觀點看來,這是很正常的現象,畢竟創世之初,神和人都在試著學習何謂公理正義。人類必須吃過台南小吃和交大餐廳,才能了解何謂美食何謂噴;同理,人類必須受過冤屈,才能體會何為公義。而創世記則擔任這樣講清楚說明白的角色,豪不避諱地完整紀錄人類受冤屈及追求公理正義的經過,讓人明白為何要有接下來的一大堆律法條規。這種看法比起許多基本教義派的講法來的 make sense,不但釐清了許多矛盾,也把信仰問題縮小到對死後那看不到的公平世界的盼望,蠻有趣的。
衝著法老杜大哥的面子,把「結婚できない男(不能結婚的男人)」秒殺(久沒看日劇,やっぱり還是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這部主要在講桑野信介這位一整個宅到不行的建築師,從嘴硬孤僻到慢慢需要有人陪伴的過程,當中的微妙情節,真是一整個中肯到心坎底啊!不過除了中肯之外,劇情上倒是沒什麼特別有啟發的部分,純粹是部有趣的喜劇。もういい,話說回來,我似乎也到了要寫「單身日記」的年紀了,就來小試一下身手吧!
單身日記第一話 - 11 月 26 日 日晴夜雨
起床,
看三四集,
午餐,
看第五集,
午睡,
看六七集,
去培英跑 200 公尺小操場七圈,
洗澡,
晚餐,
看八到十二集,
打日記。
真是有夠無聊的日記ね...
慶祝工研院計畫有重大突破,昨夜花了一整晚看 [天安門事件紀錄片],對於六四學運的來龍去脈又多了解了不少。透過畫面,更能深刻體會當時的場面、聲勢、氣氛,在遼闊的天安門廣場人滿為患萬眾一心的情形下,任誰都會想要加入掙一口民主。這同時也是頭一次見到王丹、吾爾開希、柴玲、封從德等學生組織幹部的畫面,又是一陣感慨:和我們年紀相當的對岸學子,為了民主,必需這樣熱血;而在台灣,這個年紀的活動不外乎聯誼、翹課、要分數、打逼聊天、... 。在地狹人稠的孤島待久了就是這樣,台北 101、愛河、日月潭、中正廟、凱達格蘭夜市,總是少了點黃河、長江、錢塘潮、紫禁城、天安門廣場這種浩瀚的感覺,更別說要發思古之幽情了。要是沒有當年的大躍進、文化大革命,或要是沒有毛澤東,要是沒有共產黨,現在的中國會是什麼情形呢?侯德建「龍的傳人」緩慢莊嚴的旋律中,述說著十億傳人們的心聲:「多少年又是多少年?巨龍巨龍你擦亮眼,永永遠遠地擦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