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
兩張照片,迎接嶄新的 2015!
被森林包圍的感覺就是舒爽。
第一次住在離火災這麼近的地方。
兩張照片,迎接嶄新的 2015!
被森林包圍的感覺就是舒爽。
第一次住在離火災這麼近的地方。
《科技想要什麼(What Technology Wants)》藉由作者 Kevin Kelly 獨特的見解,探討科技的過去、現在、及未來。
要了解科技,得先定義何謂科技,以及科技從何而來。早在人類出現以前,黑猩猩用棍子從蟻丘中掏出白蟻、用石頭砸開堅果,白蟻用泥土構造巨塔為家,鳥兒用樹枝築巢,生物已懂得使用周遭的資源來讓自己活得更好。2,500,000 年前的人類祖先使用石片當掠食的爪子,250,000 年前的人類開始用火讓食物變得更好消化,就像多了一個胃,可以吃進更多種類的食物。漸漸地,人類有了外衣,就像多了一層保暖的皮膚;有了語言,就能將經驗傳承下去;有了輪子,就像多了一雙快跑的腿。時至今日,人類已無法不靠科技維持生命。(在 Discovery Naked and Afraid 這樣的野外求生節目裡,許多經驗老道的挑戰者們,即便身邊有少數原始科技,還是沒辦法在原始叢林裡待過 1 天,更別說要撐完節目給訂的 21 天目標。)
既然科技和人類這麼息息相關,那麼科技會如何發展下去呢?作者為科技娶了一個新名詞:科技體(technium)。自從宇宙大爆炸(Big Bang)以來,宇宙從充滿電磁輻射,輻射漸漸形成基本粒子,進而形成原子、分子,接下來的演進為單一的複製分子 -> 複製分子群體 -> 複製分子串成染色體 -> RNA 酵素染色體 -> DNA 蛋白質 -> 無核細胞 -> 有核細胞,接著無性生殖 -> 有性生殖,單細胞生物 -> 多細胞生物,個體生物 -> 群體生物,靈長類社群 -> 使用語言的社群,口耳相傳 -> 書寫 -> 印刷,知識 -> 科學,手工製造 -> 大量生產,工業文化 -> 全球溝通。在這當中,每一步都是反熵的過程,就像一個成長中的整體,試圖在各種混亂中建立規則。
在這當中有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叫「趨同演化」,這原本是指為了適應環境,不同物種經過多次演化,仍會趨向於出現相同的形式,像是鳥類、蝙蝠(哺乳類)、翼手龍(爬蟲類)分別由不同的物種演化出類似的翅膀。科技的發展也有類似的現象,達爾文和華萊士在差不多的時間提出演化論,1876 年 2 月 4 日貝爾和格雷同一天申請電話的專利,1611 年有四個人分別發現太陽黑子,溫度計有六名不同的發明家,皮下注射針頭有三名,二戰期間法、德、俄、美國的三個團隊同時發現了核子反應爐的公式,牛頓和萊布尼茲在差不多時間用不同的計算方法發明微積分。類似的情況凡族不及備載,似乎冥冥之中到了某個時間點,適合的科技就會冒出來,誰發明反而不是重點,總之就是有人會發明。更甚者,有人進一步對科技的走向下了非常精準的預測,摩爾定律(Moore's Law)維持了 50 年沒有出錯過,克萊德法則(Kryder's Law)雖然近幾年有些偏離預測,但也至少有 20 年的準確度(當然這或許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可能是晶片製造公司或儲存裝置公司在設定年度目標時,就照著定律的預測去設定目標,以至於進步的步調會照著定律走)。
然而,科技這樣發展下去真的是件好事嗎?有些人提出質疑,其中之一是大學炸彈客(The Unabomber)Kaczynski,他主張文明是人類問題的來源,而不是解答。個人的自由被社會束縛,為了秩序之故,人類不能脫離文明。科技讓社會變得愈強大,個人的自由度就愈低。科技會毀滅自然,讓自己變得更強大。而由於人類已無法駕馭科技,科技毀滅性的本質終將導致崩潰,因此他認為必須讓科技導向自我瓦解的方向加以消滅。另外有一群人 - 阿米希(Amish),則以實際行動來抗拒科技帶來的束縛。他們給自己選擇是否使用科技的權利,靠社群眾人的力量創造一個遠離外在世界的環境。在一個放慢速度的社會中,用最少量的科技,減少讓人分心的事物。也因此,日常生活不得不仰賴鄰居和朋友,因天然災害摧毀的穀倉由大家合力修復,生病時由教會成員幫忙付醫院帳單,社群完全自力更生而不需外援,滿足程度也跟著提高。這也讓人聯想到正昭舅舅最近到訪的貧窮幸福國 - 不丹。差別只在於阿米希人是在充滿科技的環境中選擇過著平淡的生活,而還沒嚐過科技滋味的不丹人,假如有機會選擇,他們會被科技牽著鼻子走呢?還是會選擇原本平淡的幸福呢?
照作者的推論,科技會繼續進行下去,成為更有效率、創造更多機會、呈現更高的複雜度、更多樣化、更特化、擁有更高的自由度、更強的共生主義、更美、更有知覺能力、更有結構、以及更強的演化能力的科技體。距今一千年前的人類或許到了距今五百年前都還是過著相同的生活,然而現在這個世代,幾乎每幾年就會有一次科技造成的重大變革。回想自己在國中之前,還是有線電話的年代,誰會想到上了高中開始有同學帶 B.B.Call 到學校,誰會想到上了大學就變成人手一台隨時隨地可以打電話的 NOKIA 3310,誰又會想到現在變成人手一台隨時隨地可以上網的智慧型手機,而且還只要台幣三到四千就有一台性能比三年前要價台幣兩萬的手機還要好的多的智慧型手機,而這一切就發生在短短 20 年內。身處這科技快速爆發成長年代的我們這一輩,該說是幸還是不幸呢?
三本書:《快閃大對決(Flash Boys)》、《動物之神(The God of Animals)》、《自由(Freedom)》。
《快閃大對決》生動地介紹了 2008 年以來華爾街出現的空前套利模式-高頻交易。這裡所謂的套利,指的是利用資訊獲取較一般人快一步的優勢,達到極高的投資勝率。過往,美國只有紐約證交所和 Nasdaq 兩家交易所,在股票可以互通有無的情況下,假若一支股票有人以 ask price 下了大單買入,而正常情況下這筆單子將同時送往紐約證交所和 Nasdaq。基於網路的物理限制,送往兩者的單子一定會有一段時間差,以 ns,也就是 10-9 秒為單位,以更高頻率的 CPU 或更好的演算法,1 GHz CPU 少一個指令就快 1 ns,或者縮短網路線距離,光速約 0.3 公尺相等於 1 ns 的時間,以光纖傳輸速度為光速 1/3 來算,也就是只要縮短 1 公尺就可以搶先別人 1 ns 的速度 。假設紐約證交所先收到這筆單子,我們將可以放心地在 Nasdaq 以 ask price 搜刮所有股票,讓這筆大單沒辦法在 Nasdaq 以 ask price 買入股票,若這時買家或散戶稍微心急,將改以更高的價格購入而推升股價。反向空方操作同理可證。而現今,美國有 13 家交易所,配合從各家券商購入的暗池資訊,更加便利於這種穩賺不賠的搶錢行為。為了打破這樣的不公平,來自加拿大皇家銀行的 Brad Katsuyama 選擇離開銀行的舒適圈,著手打造一個真正公平的交易所 IEX。這種擋人財路的行為剛開始還沒什麼人願意支持,還好這樣的正義舉動,也打動了高盛高層(當然也有可能有其他內部因素,像是高盛內部系統老舊根本就無法從高頻交易中撈一杯羹之類的),逐漸將交易單導向 IEX,讓 IEX 能持續獲得穩定收入經營下去。
證券交易示意圖。投資人下單給券商,而券商為了避免證交所的手續費,通常會私設暗池,讓自己可以掌控的部分單子在暗池裡成交,沒辦法成交的部分才再交給交易所去撮合。這當中暗池和交易所的下單訊息就是高頻交易可以拿來利用的重要參考資料。
《動物之神》透過沙漠馬場的小女孩、長期失和的典型爸爸和憂鬱媽媽、久沒見面的爺爺奶奶、離家的姊姊和姐夫、因為學騎馬而認識的有錢人家同齡朋友熙拉、爸爸因寄養馬而認識的心靈契合的佩蒂・茱、電話中的學校老師等人,交織出人生百態。充滿著謊言、秘密的人生,不斷地粉碎主角內心對這世界的認知。在發現別人不斷地對外扯謊的同時,自己也不知不覺中不斷地對家人和深愛的人扯謊。而自己為最好的朋友,卻可能並非是最好的朋友。每個人心中固然都存有著良善的一面,然而在面對誠實的自我的同時,卻總是不可避免地自私了起來。虛浮的表面下,充滿著無數「不得不」的無奈,人就是這麼的矛盾的生物啊!
相較於《動物之神》從小女孩的觀點來看人生,《自由》從一對複雜的婚姻及其兒女,和衍伸出來許許多多複雜的朋友、上司和下屬、小三關係,來闡述... 其實有點不太知道作者真正想表達的是什麼。私以為,作者想表達的可能是一種「真正自由的感情,也許不那麼是件好事,甚至可能傷害到周遭的親友」的概念。倒是看到結尾,沈默了六年的夫妻,終於又和好,讓人好生羨慕。只不過,和好後的女主角,似乎從此戴上了一層厚重的面具,又變得更加讓人摸不透了。
第一次參加成大資工系友會活動,雖然不在台南,還是會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其中蘇文鈺老師分享了一些教學改革上的想法。這想法,從一個簡單的問題開始:大學研究所教育培育了這麼多優秀人才,為什麼到頭來學生畢業出了社會,都還是一個個進到企業上班領著固定不成比例的薪水,而爆肝研發寫 code 產生出來的龐大利益則大都進了企業主的口袋?有沒有可能避免受到企業的剝削,使自己的努力得到相對應的回饋?於是乎,老師提出一個想法:想畢業,不見得要成績合格,不見得要衝論文點數,只要你構思並實作一項產品,放到群眾募資平台上,有超過 n 個完全不認識的人願意出資贊助並實際出貨,你就能畢業了。為了證明這個想法的可行性,老師實驗室推出第一個實驗 Lulu's Hand,先在台灣的 flyingV 試試水溫,再跨足國際到 Kickstarter 上募資,都獲得不錯的迴響。過程當中,老師也發現台南工業區其實有許多工藝水準很高的工廠,礙於內外諸多因素而逐漸凋零,相當可惜。而透過這樣的創作募資,同時也讓這些優質工廠有用武之地。好設計與好技術的結合,就是人人想要的好產品。一個想法,同時讓學生獲得自主謀生能力,讓優質工廠恢復生機,也為購買的顧客打造更好的生活方式,甚至孵化出新的台灣之光,這還沒提到部分獲利會指定用來支持偏鄉教育,實在是沒有不繼續推動下去的理由。話說老師講話的調調還是一樣,字字句句都是發自內心的衝撞權威體制的肺腑之言,很有當年在上電子電路和類神經網路跟同學聊人生的感覺。
Jserv 學長也分享了一段教書的心路歷程,除了感嘆學校體制的無效率及與業界脫節(例子之一是系上的嵌入式系統教材板子還在用 10 年前我們上課用的那套 intel 已經不再出貨維護的系統),感嘆年輕一輩學弟妹的代溝外,也再次提到支撐他繼續堅持下去的一位同學:詹博丞。其實不久前學長曾在 COSCUP 2014 分享過黑暗中飛翔的程式碼:視障生投入自由軟體開發,不過能親耳聽學長以幽默的口吻講這件事實時,還是相當感動。大意是這樣的「有位同學來找我說想學嵌入式系統,但是,什麼?你看不見?什麼?你聽不到?一般看得見、聽得到的同學都不見得能學好嵌入式系統了,我要怎麼教你?」在大家這梗被逗笑的同時,背後是數不清淡淡的哀傷啊!學長提到光盲人使用的打字機,一台就要 200 萬,但他估算了一下其實成本不到 10 萬,這麼貴的原因就是全台灣只有 5 個人在用。唉!又是一股淡淡的哀傷。結束前剛好有機會再和學長聊一下,被學長問到近況,身為大公司保護傘下的小螺絲釘,實在是相當汗顏不敢啟齒啊。拿到學長的新名片,才發現學長又開了一間育成公司 South Star Xelerator,好樣的,這就是看不到車尾燈的感覺嗎?
除此之外,也更新到一些同學和學弟妹的近況,有人當了不開心的副理,有人當了不開心的行銷總監,有人在紐約的銀行上班,更扯的是有人跑去開連鎖茶店。
想想也畢業將近十年了,好可怕!好像大家都很堅定地在幹轟轟烈烈的大事,突然有種自己還沒有一個很明確的人生方向的感覺...
常搭捷運板南線進出南港展覽館站,可以從旅客的反應來觀察到精準預測二三事。
捷運南港展覽館站軌道示意圖。
怎麼說呢?南港展覽館站是板南線的終點站,從南港來的列車,有可能直接駛入一月台,也有可能經由 X 型交叉軌被導入二月台。對於車廂內的乘客來說,就是列車有可能左側開門或右側開門。話說回來,哪側開門有這麼重要嗎?這又得牽扯到月台疏散量的問題。上班巔峰時段,到站人潮遠超過電扶梯的負荷量,因此如果沒辦法在第一時間離開捷運車廂衝上扶梯,有可能下場就是得排長長的隊伍慢個幾分鐘離開月台出站。也因此,能愈早精準預測哪側開門的乘客,將能優先提早卡位在對的門口伺機而動取得先機,爭取到幾分鐘的寶貴時間。
這時我們可以明顯將乘客分成幾種等級:
這或許也是現實世界的縮影,知識就是力量,掌握愈多資訊的人,往往能做出更精準的預測和相對應的正確決策,甚至次以不同的層級的思維跳脫現有框架來擴大影響的層次。
話說回來,不就搭個捷運有必要想這麼多嗎... 或許什麼都不想的炮灰才是整車裡面最沒煩惱最快樂的神級人呢。